蘇州校場，趙誠快步穿過訓練場，腰間綉春刀隨着急促的步伐輕輕晃。

“大人！”趙誠單膝跪地，聲音得極低，“戚將軍信。”

陳恪正在檢視新軍的火訓練，聞言轉。

“都下去。”陳恪一揮手，周圍親兵立刻退到二十步外，形一道人牆。

他展開信紙，戚繼悉的字跡躍眼帘：

“子恆賢弟：徐海困猶鬥，三面合圍之下恐蘇州有失。此賊狡詐，賢弟新軍初，萬勿輕敵。戚繼手書。”

他抬頭向校場另一端——三千新軍正在練習三段擊戰，整齊的隊列如波浪般起伏，燧發槍的豆省聲此起彼伏。

這些農家子弟經過數月訓練，已初銳之姿。

“趙誠。”陳恪突然開口，聲音輕得像片羽，“是時候收網了。”

趙誠眼前一亮，他早就想手了：“大人要蘇家？”

陳恪角微揚，將信湊近火把。

“備馬，去守備衙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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